她顿了顿，语气里透出几分焦灼。
“你刚回国，根基未稳，名声、人脉、资源，哪样不是要靠联姻来铺路？单凭你自己拼，十年也未必能站稳脚跟。”
“妈妈这辈子吃过太多苦。你啊，必须找个靠得住、有分量的男人托付终身，这才不白费我这些年的心血。”
白灵垂眸，没说话。
她心里清楚，这只是个任务世界而已。
等所有事情收尾，她拍拍手就走，连影子都不会留下。
既然如此，装一装乖，让节奏顺一点，也未尝不可。
她扬起笑脸，乖巧点头。
“嗯，我记住了，妈。”
白惠英被这话哄得眉开眼笑，心口那点气早散了大半。
白灵拖着步子上楼，摸黑拉开衣柜，抓出件睡衣就往浴室钻。
水声响起，热气很快漫满整个空间。
洗完出来，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凭感觉朝床的方向挪。
身子一沾枕头，呼吸立刻变得绵长均匀。
不知过去多久，胸口突然发闷，又沉又喘不上气。
她下意识伸手推搡，想挣开那股压迫感。
谁知指尖刚碰到什么，一截滚烫的皮肤就顺着浴袍下摆滑了进来。
她猛地一颤，汗毛瞬间竖起。
不对劲。
这不是梦。
哪怕眼皮重得抬不动，她还是睁开眼。
可他还是没松手，声音低哑。
“你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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