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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力没有多余的动作，也没有多余的表情，只是静静地盯着陈邦国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“你是陈旭父亲？”
陈邦国也没有丝毫示弱，直视着胡力的眼睛，眼底的悲伤依旧未散，但更多的是戾气和不甘。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，像一棵挺拔的青松，语气同样平淡，却带着一丝怒火。
“对，是我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，也没有多余的表情，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。
胡力微微挑眉，眼里闪过一丝嘲讽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知道你儿子干嘛了吗？哦，对了，后面那可爱到爆的女孩，是我女儿。”
语气里的护女之意，溢于言表，你儿子差点欺负了我女儿，现在这笔账，我得跟你算。
陈邦国的眼神暗了暗，眼底的戾气更浓了。
他看着胡力，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胡望舒，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，语气依旧冰冷，带着一丝悲凉。
“知道，我儿子已经死了。”
他没有辩解，也没有道歉，在他看来，儿子已经死了，再多的辩解和道歉，也挽回不了什么。
更何况，他心里也有气，气儿子不懂事，气自己没管好儿子，更气眼前这个男人，十有八九，就是他给几位首长施的压。
胡力瞄了眼陈旭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，反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看出来了，瞧你这表情，是把气都迁怒到我身上了？”
他看得出来，陈邦国眼底的敌意，全都是冲他来的，无非就是想找个地方发泄丧子之痛。
陈邦国没有解释，也没有否认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，反问道。
“你呢，我儿子死了，是不是很憋屈？憋屈没能亲手收拾他，憋屈没能为你女儿讨回公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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