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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池里新养了几只锦鲤，扶苍逗弄着鱼儿，听到脚步声，他转头道：“怎么才……”
看到来人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。
北凝？
池青拱手道：“臣北凝参加陛下。”
经将郁使眼色，扶苍才忙站起身来，“……快，快起快起。”
将郁领着池青在棋盘旁坐下，“你们两个这么久没见了，来一局？”
“好”池青点点头。
将郁看着还僵硬在原地的扶苍，轻咳一声。
扶苍坐下，他执黑棋先行。你来我往，几招过去，扶苍几欲想开口，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池青突然道：“那朵金莲无法还给陛下了。”
扶苍道：“啊，我听说了，她现在叫莲安对吗？蓬莱灵力丰沛，对她修行有益，我这朵金莲也算没浪费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池青颔首，语气姿态皆是恭敬又疏离。
扶苍蹙眉，捏着黑色棋子的手微微用力，终于下定决心，用着商量的语气说道：“能不能别这样叫我？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扶苍。”
池青半抬眼眸，须臾，看向棋盘，道：“该你了。”
扶苍仿佛被扼住了咽喉，嗓音略颤，细细听去，还带着乞求之意，“北凝，我们之间一定要变成这样吗？”
“……”池青不语。
扶苍眼尾微红，哑声道：“……好。”
二人皆静默下来，半个时辰过去，池青落下一白子，唇角微勾，“我赢了。”
扶苍吐了口气，“我输了。”
池青道：“扶苍，你到底有没有认真下？”
扶苍下意识一笑，忽地怔住，“你……”
池青道：“怎么？你不是让我别那样叫你？要不我再唤你陛下？”
“别别别”扶苍连忙制止，道：“你还是叫我扶苍我听得习惯。”
池青笑了笑。
扶苍道：“北凝，我对不住你……”
池青道：“我知道你们瞒我是为了我好，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谁也没预料到。”
扶苍道：“那你恨……他吗？”
池青道：“一开始肯定是恨的，但是现在……这么长时间了，老实说，我不知道。”
太复杂了，她分不清。
池青道：“你这棋艺不进反退，是不是白费了我们帝君陪你下棋？”
扶苍道：“不是我退步了，是你进步了，我有帝君，你有向老。”
池青道：“哦～我明白了，你这意思就是帝君的棋艺不如向老了？”
扶苍一噎，“我没有。”
将郁并未远走，就在池旁喂着锦鲤，距离两人不过10米，凭着神仙的听力，定然是一字不落。
扶苍往那边一瞥，毫不无意外地对上了将郁的眼神。
扶苍顿时有种说坏话被抓包的感觉，对着将郁讪讪地笑笑，小声埋怨池青，“你怎么害我？”
聊起家常，恍然间，似乎又回到了千年前。扶苍忽地停住，“有人来接你了。”
池青转头看去，一眼便看到了饕餮，他身边还有两人，身形较饕餮瘦弱些。池青仔细看了下，认出那是锦程和喻之。
“那我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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