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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乔荆回来时，乔凝已经睡下了。
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，本不想惊扰妹妹，但乔凝还没睡熟，一听见动静就醒了。
“哥哥？”乔凝出声道。
乔荆走进来，半蹲在乔凝床前，“乔乔，明天还想去学校吗？”
如果她回答不想，乔荆就不会再送她去上学了吗？
难道是郑明炜给乔荆说了什么？
乔凝兀自猜测着，一直没有说话。
“乔乔，如果你不想去学校，明天就不去了。”乔荆径直道。
“想去的。”乔凝忙着说。
屋里没开灯，乔凝只听见乔荆轻轻‘嗯’了一声，却没看见他在黑暗中捉摸不透的复杂神色。
次日乔荆照样把乔凝送到学校门口，晚上再来接她。
乔凝来到班上，第一时间就开始寻找瑶瑶的身影。
最后一排，女孩正形单影只的坐在教室角落。
手里拿着画笔，埋头在纸上涂涂写写。
明明都是同样具备智力缺陷的学生，但瑶瑶却并不合群，跟大家形成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。
乔凝这次不敢莽撞，她先走到自己座位上，然后从包里拿出乔荆早上给她买的牛奶。
趁老师不注意，偷偷溜到瑶瑶的位置旁边。
“瑶瑶，你要喝牛奶吗？”乔凝问她。
瑶瑶这次安静了很多，没有打人也没有逃跑，但是一言不发，像没看见身旁有人一样。
乔凝把牛奶塞到瑶瑶的课桌里。
“对不起，昨天是我错了，我跟你道歉，你能原谅我吗？”
瑶瑶沉默了十几秒，才终于侧头看了乔凝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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