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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，不小心抽到第一个了呢。”曲晓霜说完后，嘚瑟地朝夏溶溶看去。
夏溶溶脸上的表情更垮了：“不会吧，我上来就要对上猪头女？!”
“不准叫我猪头女——”
“曲晓霜很厉害吗？”江夜看向了莫云韶。
闻言，莫云韶便解释道：“学堂每三个月要进行一次考核，在巫医那边，得到第一名的不是江月就是曲晓霜，她确实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那毒蛊这边呢？”
“你，”莫云韶撇撇嘴：“一直稳拿第一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没有再说话，但是许久之后，莫云韶又突然开口道：“不过你要是真的失忆了，那这第一的位子，可就换我来坐了。”
江夜原本都已经将方才和莫云韶的对话抛到脑后了，她又冷不丁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来。
“你看起来很想得到第一这个位置。”
“反正，”莫云韶似乎在考虑什么：“第一名是我们整个毒蛊传承的表率，这个表率不该由你来做，这样只会让不知情的人觉得，我们学习毒蛊术的，都是心狠手辣之辈。”
江夜没有反驳她的话，等所有人都通过抽签决定好最后的顺序后，斗蛊也就开始了。
曲晓霜率先将自己的蛊虫放到了石台中，那是一只通体白色的蜘蛛，从罐子里面爬出来的时候，离得近的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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