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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”杜沉头上挨了一扇子。
马老头笑说：“我将你拉入我的虚灵界所在议事，是让你见识见识与这些异灵沟通的过程，可不是让你怒发冲冠去拼命的。”
顿了顿，又豪迈地说：“若无把握，我怎可能轻易起誓，其实你们做的事是第一步，若无法建功，我就会动用其他手段达到目的，比如省城的灵事管理局，比如林老头，他家的孩子在政界颇有成就，做这种利国利民的事，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杜沉松了一口气，不满道：“早说嘛，害我为你担心。”
马老头语重心长地说：“这是给你提个醒，以后啊，千万别拿虚灵轻易起誓，尤其少年男女容易被情感冲昏头脑，做出一些让人后悔莫及的事，你还小，资质上乘，可不能因此被耽误了大好前程。”
杜沉重重点头，又好奇道：“这么一大帮子河妖，只有老河蚌有名字，叫蚌葫，为什么呀？”
“可听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建国后不准成精？”
“嗯，一些小说里就有。”
马老头嗯了一声，解释道：“这话是大有深意的。”
新汉国建立后，国家不承认历代王朝传下来的一些东西，说是封建迷信，打击宗教和鬼神之论，这本来是利大于弊的事。
可在执行层面被严重扩大，致使一些好的传统也被明令禁止，给社会生活造成了很多不便。
对妖等其他异灵的影响就是，相当于，执掌疆国神器的国家不轻易承认它们的存在，就像国家不承认某个人存在，就没有他的户籍，没有户籍的异灵在与人接触时就很少自报家门了。
“哦，意思就是，大青鱼是有名字的，但是没有户口，是黑户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辞别老头，杜沉的沉重心情荡然无存，有高个子顶着，天塌不下来，这个感觉真好。
“你俩不是找工艺品店做耳环吗，怎么跑茶楼喝茶了，这写的什么？”
他找到杜轻两人待的茶馆，好奇她们在干什么。
杜轻头都没抬说：“我们跟学校的学生会说了我们的打算，结果他们的热情比我们还高，立刻发动成员和班级拍证据搞线索去了。
学生会和摄影社团说这想法是我们提的，让我尽快出个方案，然后大家合计，查漏补缺，要在假期后立刻开始布置展览，学校领导已经给了承诺，连续展览一周。”
袁娅娅写的手累了，抬头活动脖子，嘴里抱怨说：“本地的小店师傅说这四颗珠子不错，做耳环一定很好看，但是他们的手艺差点，怕毁了珠子，让我们找大城市的银楼做。”
杜沉不在意地说：“几颗珍珠而已，坏就坏了呗，听胡山说，现在珍珠不值钱。”
袁娅娅皱起鼻子说：“人工养殖的多了才显得不值钱，这四颗可是河蚌的天然珍珠，而且是黑色的，听说黑色的珍珠最好了，我要做一副最好看的耳环。”
杜沉还想再说，但见袁娅娅美目紧紧盯着他，想起马老头的话，立刻闭嘴。
冷处理最好。
俩人写了半天，又沟通补充细节，待觉得差不多了，找个网吧，将写的东西分享给了学校的人，他们又修修改改，一直搞到下午才定下具体细节，这才高高兴兴回到杜家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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